时候，人已经走了。
她这些天几乎翻遍了功勋阁的任务记录，又找了所有可能知道内情的人打听，能做的都做了。
可这些话，在唐月华面前说出来，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白小黎站在一旁，同样低着头，此刻的她同样一句话都说不出口。
唐月华看了她一眼。
这个从灵秀宗带回来的女修，平日里活泼开朗，此刻眼眶红得吓人。
“星斗山脉已经被正道联盟封锁。”唐月华的声音缓和了几分，“必定有金丹修士坐镇，他如果还活着，一定被困在山脉深处。”
姬如烟上前一步：“师尊，我去找他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宁雪瑶抬起头，目光坚定，“他是我师弟，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困在敌后。”
“我也去！”白小黎也信誓旦旦。
唐月华沉默了很久。
她看着面前这三个女人，每一个都愿意为了白杨赴汤蹈火。
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，可很快就被压了下去。
“你们谁都不许去。”
她的声音恢复了清冷。
“雪瑶，你是月华峰大弟子，我走之后，丹峰和月华峰的一切事务由你总览。大战当前，丹峰的丹药供给不能断。你留下。”
宁雪瑶张了张嘴，最终咬牙应下：“是。”
“如烟和小黎，你们继续留在月华峰附着雪瑶。”
姬如烟和白小黎双双抿了抿唇，低下了头：
“是。”
尤其是白小黎，此刻她眼眶湿润，眼泪啪嗒啪嗒得往下掉。可她也清楚自己的实力，如果非要跟去，不仅帮不上忙，反而会成为月华仙子的拖累。
唐月华站起身，淡蓝色的裙摆拂过玉阶。
“星斗山脉的情况我最清楚。我亲自去找他。”
宁雪瑶猛地抬头：“师尊，您……”
“不用说了。”唐月华走到殿门口，背对着她们，“他是我唐月华的弟子，不能让他死在外面。”
她迈出殿门，身形化作一道淡蓝色的流光，朝着星斗山脉的方向飞去。
大殿中，三个女人面面相觑。
白小黎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。
姬如烟走过去，把她揽进怀里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。
宁雪瑶站在窗前，望着那道消失在云海中的蓝光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他会没事的。”宁雪瑶忽然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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