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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督主说的对,以前督主在的时候小人就在,小人在西司已经十几年了,小人就是王无拙。”
白崇简:“我记得,西司初建的时候你就在?”
王无拙频频点头:“是,多谢督主还记得小人。”
白崇简:“既是西司老人,不该这么对待。”
他看向白惊雪:“给他搬个椅子来,让他坐着与我说话。”
白衣卫立刻就搬来椅子,扶着王无拙坐了。
王无拙哪敢坐着,几次想起身都被白惊雪按了回去。
“督主体恤西司老人,你安心坐着。”
白惊雪的手一直放在王无拙肩膀,看起来是安抚,实际上,那像是悬在王无拙脖子旁边的一把刀。
白崇简:“昨夜给朱怜庶用药,谁发现的药不对?”
王无拙:“是......是小人发现的。”
白崇简:“那就不对了,你的药,你自己发现不对,和聂锦秋有什么关系?”
王无拙连忙解释:“这个药不是小人的,是聂千户给小人的。”
聂锦秋:“你放屁!”
他急了。
他大步过去想要逼问王无拙,王无拙吓得想往后躲。
可白惊雪那只手按着他,他躲不开。
聂锦秋一把掐住王无拙的脖子,手指发力下,王无拙的脸色瞬间就紫了。
“你竟敢欺瞒督主!”
聂锦秋脸上都青筋暴起:“你也想陷害我!那药是你的,我只看了一眼!”
白崇简脸上有微微不喜:“锦秋,你想掐死他?”
聂锦秋吓了一跳,连忙松手。
他回身跪下:“督主,还请督主明鉴,这分明是白惊雪联合王无拙陷害我!”
“西司用药历来都是王无拙所在的戒慎司提供,属下用药也是从戒慎司里取。”
白崇简:“我记得以前和你们说过,有是非要兼听,不能听一家之言,也不能不让人说话。”
他看着的聂锦秋:“你不想让他说话?”
聂锦秋嘴巴张的老大,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白崇简缓缓说道:“王无拙在西司十几年了,你不在的时候他就在。”
“他如果有事,这么多年我都没有查出来,是他本事大,还是我无能?”
一句话,把聂锦秋堵的哑口无言。
白崇简摆摆手:“继续问。”
白惊雪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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