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倾禾扬起职业微笑，嗓音清甜：“您好，请问需要喝点什么？”
陈纪川走到她面前，她今天化了点淡妆，腮红薄薄扫了一层，饱满唇瓣水水润润透着粉嫩光泽，像刚蒸好的米糕。
软糯香甜。
他喉结上下滚了一下，眼神过于专注，几乎没听清她问了什么。
“一杯冰美式。”他顿了顿，“糖跟平时一样，你应该记得吧？”
她点点头：“好的，马上。”
店里没有别的客人，赵倾禾低头熟练操作，把咖啡粉压平、萃取、加冰。
陈纪川转身走到靠窗角落的位置坐下，从包里抽出一本书翻开。
可他半天看不进去一个字。
视线总是不受控制，飘向吧台那头。
女孩垂着眉眼，认真操作手中的器具，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照在她身上，衬得她的脖子纤细，皮肤莹白透亮。
围裙长长的带子在腰后系了个蝴蝶结，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着。
很快，她就端着冰美式过来了。
轻轻将杯子放在他面前，指尖堪堪挨着杯壁，白皙纤细的手腕垂在桌边。
陈纪川的目光，直直锁在那截手腕上，眼神幽深，带着藏不住的专注。
赵倾禾礼貌一笑：“您的冰美式好了，请慢用。”
说完，她转身就要回吧台。
“等等。”
陈纪川忽然开口，他的声音轻轻浅浅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“你做的冰美式，很不错。”
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，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，却没能压住心口那团燥意。
“我……很喜欢。”
赵倾禾唇角一翘：“谢谢夸奖。”
他视线直勾勾定在她脸上，继续开口说道：“你在这家店做多久了？”
赵倾禾愣了一下。
之前陈纪川都是跟朋友一起来，除了点餐，几乎没跟她多说过什么。
这是第一次，他主动跟她搭话。
赵倾禾觉得奇怪，但还是老实回答，毕竟对方也算是店里的常客了。
“还不到一个月。”
他点了点头，手指在杯子边缘摩挲了一下，又说：“辛苦吗？”
“还行，不算累。”
陈纪川又继续抿了一口，没有多再说什么，低头翻了一页书。
赵倾禾这才转身回到吧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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