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！”
华东升猛地拍了一下审讯桌，大声呵斥道：“马明，都到这个时候了，你还在说这些鬼话？如果安山县建委严格按照规定招标，你会坐在这里？”
马明吓得不敢说话了，只是紧张地看着华东升。
“马明，安山县原县长张志刚被市纪委立案调查了。他为什么会被立案调查，你心里没数吗？”
华东升死死盯着马明的眼睛，冷声说道：“另外，我再告诉你一件事，就在刚才，市委领导专程到联合调查组调研、座谈，要求调查组对安山的案件，一查到底，无论涉及到谁，绝不姑息！”
“我劝你不要抱有侥幸心理，主动交代问题，争取宽大处理。否则，等我们去找你的下属，以及招标公司、监理公司的时候，你想交代问题，恐怕都没机会了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交代，我全交代！”
马明突然开口，打断了华东升的话，当场怂了。
这除了因为他做贼心虚、胆小如鼠之外，还因为他是局长，不可能事必躬亲，很多事情都是下面人去办的。
就他那些手下和招标公司的人，只要被带到这里，绝对把他卖的连裤衩都不剩！
话音落下，马明整个人瘫在了椅子上。
仿佛刚才那句话，用尽了他全身力气，但他在做出决定后，心中反而没那么恐惧了！
对于这个结果，华东升一点也不感到意外。
他本来准备了三棍子。
结果一棍子下去，马明就怂了！
而康林和谢辉两人很意外。
他们意外的不是马明认怂，而是华东升在对待不同人时，用不同的审讯手段，主打一个灵活多变、精准爆破！
这是一个初出茅庐、涉世未深的在校研究生，能干出的事？
如果不是猜测华东升背后有高人，他们都怀疑，华东升是不是被人夺舍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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