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这是被双规了。
心中闪过这个念头，出于对省纪委的尊重，周睿站在原地，静静地等待省纪委的人带着李明离开。
等待的过程中，周睿清晰地察觉到，李明将目光投向了他。
那是一道极其复杂的目光，有不甘，有懊悔，还有疑惑，仿佛在问：为什么被下放乡镇、坐冷板凳的华东升，依然可以搅动济州的官场风云？
周睿读懂了李明的目光，知道李明输得不甘心，也输得不明白，做了糊涂鬼。
为此，周睿怜悯地看了李明一眼！
那一眼，像是最后的绝杀，践踏了李明最后一丝尊严，让他的心态彻底崩了！
“周睿，你告诉华东升，让他不要得意的太早——我的今天，就是他的明天！”
心态崩溃的李明，想到市委书记蒋光曾经说过，省委书记苏文对华东升不满，当下大叫了起来。
没有回应，周睿把李明的话当成了疯狗的吼叫，只觉得可笑！
胜者为王，败者为寇。
在周睿看来，李明此刻的失态行为，除了徒增笑料，以及可能导致他的处理结果更严重之外，没有任何意义！
办公楼里，其他干部听到李明的话后，感到一阵唏嘘：一个副厅级的区委书记，被一个副镇长送去喝茶，而且像是被逼疯了，简直让人难以置信！
唏嘘的同时，华东升三个字，像是一把利剑，悬在他们的头顶，让他们心惊胆战！
李明被省纪委带走调查的消息，像是一阵飓风，席卷了济州市官场！
华东升三个字，再次进入了济州市的的所有干部的视野。
有人忽然意识到，华东升被下放乡镇、坐冷板凳，可能是一种误判！
还有人惊呼，那个让济州官场闻风丧胆的安山小阎王又回来了！
而华东升在得知李明被省纪委带走的消息后，想了想，拨通了齐国钧的电话。
省长办公室，齐国钧正在听取某位厅长汇报工作，看到华东升的来电后，默默端起了茶杯。
“省长，您先忙，我就不打扰您工作了。”
那名本来要争取资金支持的厅长，听到齐国钧的手机在响，看到齐国钧端起茶杯，屁股像是被针扎了一般，迅速起身。
“刘凯同志，你说的情况我都了解了。关于你刚才提到的问题和解决方案，你们后续打一个专题报告。”
齐国钧微微颔首，言简意赅地做出指示，然后起身送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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