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最后一缕阳光没入地平线后，夜幕降临了，天空像是被一块黑布遮住了，只有点点星光外溢。
江华市委副书记兼金乌市委书记曹辉，没有像往常一样下班，而是坐在办公桌前，正在对着电脑看一份文件。
“叮铃铃——”
突然，刺耳的手机铃声，打破了办公室的安静。
曹辉拿起手机，下意识要拒接电话。
当宁河工业园招商引资的新闻报道之后，整整一下午，他的手机就没有消停过，各种短信和电话络绎不绝。
那些追随他的圈里年轻人，都在问华东升那边什么情况，是不是华家老人亲自打招呼帮忙招商引资了，各种猜测层出不穷。
还有人说，对面那个圈子里，有人准备看曹辉的笑话。
甚至，曹辉的父亲也打了一个电话。
但是，曹辉一个电话没接，一个信息没回，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但这一次，曹辉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因为，他看到来电的主人是他的爷爷。
“爷爷。”
曹辉接通电话，主动问好。
曹家老人问：“小辉，你这会不忙吧？”
“爷爷，我不忙，您说。”
曹辉知道爷爷是想知道自己这会说话是否方便，同时也猜到爷爷要跟自己谈宁河工业园的事情。
果不其然，曹家老人直接进入正题：“宁河的事情听说了吧？”
“爷爷，我听说了。”
“小辉，不要在意外界的言论，更不要愚蠢地去自证。事实胜于雄辩，华家那小子确实有点东西。”曹家老人提醒。
曹辉答道：“爷爷，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跟我说说，都知道什么？”曹家老人来了兴趣。
曹辉说道：“宁河工业园区招商引资，包括华家在内，没有长辈帮华东升打招呼，是他自己争取到的。因为，如果是有人打招呼，那些企业哪怕去入驻园区投资，也只是意思一下，给个面子，而不是真金白银投那么多钱。巨额投资，代表他们看好投资回报，也代表他们对华东升的认可。”
“不错，小辉，一切实事求是，这是你最大的优点，也是爷爷最欣赏你的一点。”曹家老人满意地笑了。
对他而言，华东升的成功固然不是什么好消息，但他更在意自己孙子曹辉对于这件事情的反应和态度。
“爷爷，按照正常逻辑，一个底层出身的人，刚刚步入社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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