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：“您好，华县长，我是杨涛。”
这一刻，杨涛非但不敢像上次那样跟华东升通话时一样盛气凌人，而且用上了“您”这个称呼。
那感觉，像是一下从大爷，变成了乖孙！
“杨组长有什么指示？”
华东升一脸戏谑，对于接到杨涛的电话，一点也不感到意外。
杨涛连忙说道：“华县长，不敢指示，我给您打电话，是想向您道歉……”
“道歉？道什么歉？”
“我带队在嘉山巡察期间，影响了县政府的庆功宴和您的工作。但我完全出于工作，对您个人没有任何意见！当然，您那天的提醒是对的，我和巡察组的安排有很大问题，不应该在那个时候带走柳俊。”
杨涛说完，一颗心悬在嗓子眼，甚至屏住了呼吸。
这一刻。
他完全忘了，当时曾牛逼轰轰地质问华东升：你在指导我和第四巡察组的工作？
这一刻。
他通过道歉，对华东升进行试探，想确认省纪委找自己，是不是跟华东升有关？
“哦。”
华东升轻飘飘回了一个字。
那轻轻的一声“哦”，瞬间让杨涛心头巨震，他得到了答案，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华东升见杨涛不说话，主动问：“杨组长，还有事吗？”
“没……没事了，华县长，实在对不起啊……”
“嘟……嘟……”
杨涛想要继续道歉，结果话刚说到一半，通话就戛然而止。
透心凉，魂飞扬。
杨涛像是瞬间被抽光了力气似的，无力地瘫在椅子上，额头上布满了冷汗。
出来混，迟早是要还的。
大清算进行时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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