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有些狼狈,衣服扯皱了,头发有点儿散乱。
但两人一点儿不在意,兴致勃勃的介绍着现场情况。
大家也都跟着插科打诨,贡献出以前参加庆典时的趣事儿。
虽然去不了现场,但顾岁岁有收音机,一样能凑上热闹。
眼看时间差不多,典礼情况差不多也要整好,顾岁岁抱着个用花布包着的方匣子走了出来。
“娘,今年家里事多,等明年,我和向南带你和爹一起去瞧热闹。
不过,今年虽然去不成,但咱们有收音机啊,先用收音机听个响儿吧!”
这时候技术不行,没啥现场直播,都是提前录制好,才能播放出来。
顾岁岁把花布掀开,露出一台簇新的红灯牌木壳收音机,漆面在秋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她将收音机平平稳稳地摆在院当间的石桌上,随手拨开了旋钮。
指示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,里头没半点电流杂音,极顺畅地滑出一段清脆昂扬的号角声。
“哎呦,这机子是新的吧?”
徐兰芝眼尖,手在围裙上胡乱抹了两下就凑了过来,两眼放光。
“小顾,你啥时候添置的大件?这烤漆锃光瓦亮的,怕是得花不少工业券和钱吧!”
贺来福手里的铁锤也停了,伸着脖子往石桌上瞅。
“好家伙,还是带短波的大机子,音质真透亮。”
原本大杂院里只有张老师屋里有一台老旧的电子管收音机,年头太久,里头的线圈接触不良,听着听着就滋啦滋啦地犯哮喘。
每到要紧关头,张老师总得小心翼翼地拿手掌在机壳顶上“邦邦”拍两下,那声音才能勉强续上。
可即便毛病多,张老师平日里也拿它当命根子,碰都不让人碰一下。
这会儿瞧见了顾岁岁这台崭新的宝贝,张老师哪里还顾得上自己水井边那台破烂?
他赶忙把老花镜往上推了推,几步迈到石桌前,两只手悬在半空,想摸又怕碰脏了似的,啧啧称奇。
“好机子,真是好机子.........一点杂音都没有,高音稳,低音也沉!”
顾岁岁笑着说道:“我也不懂这个,是向南买回来的。”
邻居们一窝蜂全围了过来,搬着小板凳、扯着马扎,热热闹闹地将石桌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电台里,播音员热情洋溢、字正腔圆的嗓音顺着喇叭扩了出来,伴随着天安门广场上山呼海啸般的欢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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