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缩,侧过身,像只贪暖的猫儿般将整张小脸都埋进了软乎乎的被子里。
就在这时,身畔传来一阵被褥摩擦的窸窣轻响。
紧接着,一只温热宽厚的大手探了过来,连同被角一起将她揽住。
“媳妇儿,醒了?”
男人低哑中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嗓音在耳畔响起。
顾岁岁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,声音透着股还没睡醒的娇软。
“嗯.......几点了?”
沈向南修长的手指捏住被沿,替她把漏风的地方掖得严严实实,又轻柔地拨开她散落在脸颊上的几缕碎发。
“还不到六点呢。”他柔声哄着。
“这段时间事儿多,你没个消停时候,今儿个周末放假,没什么事儿,你再多睡会儿吧。”
顾岁岁打了个小小的哈欠,避开沈向南的左胸,顺势往他那温热的怀里里钻了钻,闭着眼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可刚贪恋了几秒这份温暖,她就有些不舍地从他怀里退了出来。
她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,一边撑起身子嘟囔。
“........算了,还是不睡了,今天有个同学说要来家里玩儿呢,我得早点儿起来收拾收拾。
这天越来越冷,我今天还得去趟煤站,把这个月的煤领回来。”
吃的喝的穿的,她空间都有,就这煤她没法子。
而且现在只有沈向南一个人的定量,她舍不得浪费一点儿,就这还得省着点用。
顾岁岁朝外头瞅了一眼,想要冬天不受冻,还得另外想法子。
其实沈向南只是来进修,他的户口没迁过来,他也是拿不到煤炭定额的。
只不过,刚开始他就去进修单位求了人,花了点儿钱找单位开了证明,才能领到一个人的定量。
要不,他们还得捡木头回来烧火做饭。
沈向南跟着一起坐起来。
“要不还是我去吧,现在我也能动了。”
顾岁岁白了他一眼。
“你还是消停点儿吧,差这点儿功夫了?一筐煤我自己能拿回来.......放心,你好好的养着,以后有你干活的时候!”
说着,她转头瞧了一眼安置在旁边的小床。
儿子沈嘉顾正四仰八叉地睡得香甜,小嘴微张着,还时不时打出一个小小的呼噜。
顾岁岁倾身过去把儿子踢开的被子重新盖好,这才拿起搭在床尾的外套披在身上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