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夜里光线暗,别总做这些细活,仔细熬坏眼睛。”
张明霞笑呵呵的不在意。
“没事儿,就闲着缝两针.......你们今天去吃饭,咋样儿?他们家人都好相处不?”
盆里的水烫手,热气氤氲开来,毛巾拧干擦过脸颊,驱散了夜里的几分凉意。
“嗯,都挺好的,苏伯母还今天做了好几个菜,全是硬菜。
咱们带去的虎骨酒,他们也稀罕,姜家晚辈嚷着要尝,首长却舍不得,只肯分出一瓶,说剩下的他要留着慢慢喝。”
顾岁岁没提姜家那些乱码七遭的事儿,更没说姜家疑似她亲生父母。
送礼送到别人的心坎上,张明霞很高兴。
“哎哎,两瓶酒,他们喜欢,咱们再泡点儿给他们送去.......人家帮了那么大忙,咱家也没啥拿得出手的,也就这点实诚东西了。”
“嗯,娘说的是,等得了空,咱们再打点酒回来泡上.......夜深了,娘也早些歇息,我们回屋了。”
夜色深沉,小院里寒气渐重,几句闲话过后,顾岁岁抱着已经熟睡的沈嘉顾进了里屋。
替孩子褪去外衣,绞了温热的毛巾细细擦拭过手脸,轻手轻脚地塞进被窝里。
门帘微动,沈向南端着半盆冒着热气的水走了进来。
“走半日了,泡泡脚解解乏。”
顾岁岁没回头。
“搁那儿我自己来,你也走半天,伤口没事儿吗?先去躺着吧。”
沈向南站直身子,活动了一下筋骨。
“我感觉没事儿了,我想着,再缓两日我就回学校,虽说请了假,可成天这么闲散着,骨头都要生锈了。”
顾岁岁转过头,瞥他一眼。
“回学校成,前提是先上趟医院,张教授点了头说没问题,你才能跨出这院门。”
沈向南没敢反驳,转身去铺床展被,待她洗完,他便就着那盆还没凉透的水,草草搓洗了一番。
屋里收拾停当,顾岁岁刚在床榻上躺实,一转眼,却见沈向南正盘腿坐在床沿,从布包里翻出那两枚新得的勋章与大红证书。
粗糙的指腹在金属纹路上来回摩挲,眼角的喜色藏都藏不住。
“就高兴成这样?”
沈向南郑重其事地点头。
“那当然,你知道这荣誉称号有多重,又意味着什么吗?”
沈向南也没卖关子,他凑近了些,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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