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,看着傅聿执道:“没事,傅先生,你说吧,部门的事应该传得到处都知道了,他最迟明天也会从部门听说的。”
傅聿执嗯了一声,沉声道:“研发部玻璃门里面那根针,查到是谁做的了。”
“是谁?”夏苒跟宴京叙都会好奇。
一个想确凿是叶雪安做的。
另一个害怕是叶雪安做的。
傅聿执冷冷看了宴京叙一眼,回答:“是方以雯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夏苒是惊诧。
而宴京叙松了一口气,淡淡道:“我就说,不可能是雪安做的。”
夏苒瞪了他一眼,问傅聿执,“怎么会是方以雯做的?”
“今晚她在警局录口供时承认了,警局那边打电话过来,说了这件事。”傅聿执回答。
夏苒脸色有点发白。
虽然方以雯也有动机,可她始终觉得,更可能是叶雪安做的,就因为她是最后一个走出玻璃门的。
宴京叙说:“我就说了吧,雪安不会做这种事,还是方以雯更有动机,她可能来的时候,就在门锁里插针了,只是当时玻璃门没关上,大家就不知道。”
夏苒冷冷看他一眼,“你能闭嘴么?”
宴京叙被骂了一句,俊脸有些难看,但今晚他确实伤害了夏苒,所以他不跟她计较,温声解释道:“虽然这件事是方以雯做的,但我也有一定的责任,我是最后一个走出玻璃门的,是我顺手关了门才导致你被关在里面,如果我没关门,你就能跑出来了。”
夏苒没搭理他。
傅聿执也没搭理,他重新给她倒了一杯水,送到她手边叮嘱,“那些药一会记得吃。”
“好。”夏苒颔首。
宴京叙被两人晾在一旁,又有高中时期那种感觉了。
那时,他们两就总是这样忽视他。
明明他也是个帅的人神共愤的校草,成绩跟样貌都出众,可在他们眼里,他好像是空气。
宴京叙经常有那种被忽视的轻蔑感,冷冷摆出架子,对傅聿执说了一句,“傅先生,天色已经晚了,麻烦你离开我妻子的病房。”
7年前,他没有资格喊他离开,7年后,他是夏苒的妻子,有权利请他离开。
傅聿执看了夏苒一眼,似乎在询问她需要帮忙吗?
夏苒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,轻声道:“傅先生,今天麻烦了你很多,真的非常感谢,等回头我病好了,一定请您吃饭。”
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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