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京叙气就想过去跟她理论,但傅聿执已经拦住了他,“你情绪极不稳定,我认为夏苒静养期间,你应当离她远一点。”
宴京叙笑了,凉凉瞪着傅聿执,“你以什么身份来命令我?”
“以夏苒的上司身份,这次的事件发生在华特庆功宴,我们司对夏苒有责任。而且昨晚也足以证明,你不仅没有丈夫的担当,还愚蠢,情绪不稳,是个危险人物。”
宴京叙嗤笑一声,“我又没伤害夏苒,还有,我才是她法律上的第一监护人,你没这个资格命令我。”
“你们已经在离婚期间,按理说,你现在不能算她丈夫,你若再纠缠,我们司会向法院提交你做的一系列伤害夏苒的不稳定因素证据,申请你对夏苒的近身令,就算是在离婚期间,你也应当对她保持距离。”傅聿执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。
宴京叙心里惊涛骇浪。
他算是听出来的,傅聿执真对夏苒有意思,现在是装都不装了,直接说他理应跟夏苒保持距离?
“怎么?想等着我们离婚,好霸占我的妻子了?连近身令都说出来了?”宴京叙冷冷出声。
傅聿执面无表情。
宴京叙像是一瞬间失去了风度,阴郁张口,“我早就看出你对我老婆不怀好意……”
“宴京叙!”夏苒冷声喊住他。
宴京叙眸光望向她。
夏苒说:“你又要开始闹事了是吗?”
这句话让宴京叙怔在当场,他看着她疏冷的眼,心中的愤怒一点点冷却下去。
最后,他什么也没说,拂袖离去了。
他现在走,不是因为傅聿执的话,而是因为夏苒受了伤,她现在需要静养。
而且他不想再做那个闹腾的,不合时宜的人。
等夏苒回头养好病,他会再来的。
他就看看,到时候到底是傅聿执这个老板权力大,还是他这个做丈夫的权力大。
“傅先生,刚才对不起了。”等宴京叙走了,夏苒轻轻开口,对傅聿执道歉。
傅聿执帮了她很多,却也因为这些忙,一直被宴京叙误会着,夏苒感到很不好意思。
傅聿执没说什么,走过来将唐诗手里的早餐递给她,“这是家里的保姆做的,你尝尝看合不合胃口。”
夏苒闻言,睫毛微微颤了一下。
其实,她真感觉傅聿执对她过度的好了,也难免宴京叙会误会。
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,她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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