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茂不是拿了十枚徽章吗？”
“好像第四轮就被淘汰了！”
小智整个人僵了一下。
“小茂输了？”
皮卡丘也睁大眼。
“皮卡？”
几人赶到会场出口时，小茂正从选手通道里走出来。
他身边的拉拉队女孩都安静着，没有平时那种夸张的欢呼。
小茂脸上没有明显伤，也没有发脾气。
可他手里攥着精灵球，指节有点发白。
小智张了张嘴。
“小茂……”
小茂抬头看他。
两个人对视了几秒。
小智想问“你怎么输了”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这句话太刺人。
小茂看出来了。
他冷哼一声。
“想笑就笑。”
小智立刻摇头。
“我没想笑。”
小茂盯着他看了一会儿，忽然说道：
“她很强。”
小智一愣。
小茂继续说：
“我以为我已经够了解大会节奏了。结果对手比我准备得更细致。”
他低头看了一眼精灵球。
“宝可梦没问题，是我判断失误了。”
这话从小茂嘴里说出来，小智反而不知道怎么接。
以前的小茂总是很得意。
拿徽章比他多。
坐车比他快。
身边永远有一群人喊“小茂少爷”。
可现在的小茂，看起来比以前安静很多，也成熟了很多。
星野澈站在旁边，没有打断。
小茂输在第四轮，止步三十二强。
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坎，但也是一次成长的机会。
小茂看向小智。
“你的下一场是薰子吧？”
小智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“别小看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小茂皱眉。
“你最好真的知道。”
小智这一次没有炸毛。
他认真点了点头。
“我会赢的。”
小茂看着他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侧过身，往外走。
“那就赢给我看。”
小智站在原地，望着他离开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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