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看,看不出联系。
他把纸凑到灯上,看着火从纸角爬上来。
纸烧了一半,他忽然伸手把火按灭了。
三个字,烧了可惜。
他把剩下的半张纸折起来,压进针包里。
这两个字他想了二十一年。
从他会记事起,"娘"这个字就不许提。
乳母提过一次,第二天就被调去了浣衣局。
他那时候小,不懂。
现在懂了。
一个连称呼都不许提的人,不会是自己病死的。
"王爷。"
门外有人。
"进来。"
阿贵端着水进来,看见桌上烧剩的半张纸,没敢看第二眼。
"爷,您还没歇。"
"你替我做一件事。"
"爷吩咐。"
"去查一个人。"赵闲说,"不用查她是谁,只查她哪一年进宫的。"
阿贵愣了一下。
"爷要查谁。"
赵闲提笔,在纸上写了半个字。
写完又把笔搁下。
"算了。"
"爷。"
"这事我自己来。"
阿贵退出去。
赵闲把灯吹了。
第二天清早,皇帝又召他。
这次殿里没有别人。
"昨天的话,"皇帝说,"你没听清吧。"
"儿臣没听清。"
"没听清好。"
皇帝靠在枕上,喘了两口气。
"你不问,朕就当你没听见。"
"儿臣不问。"
"赵闲。"
"儿臣在。"
"你查医,不查人。"皇帝说,"这是朕给你的话。"
赵闲磕头。
"儿臣记住了。"
"你记不住。"皇帝说,"你现在应得快。到时候,你还是要去查。"
赵闲没有否认。
"儿臣查医,不查人。"
"你查医。"皇帝说,"查医的人,最后都会查到人身上。"
赵闲没有出声。
"朕不拦你。"皇帝说,"朕只告诉你一件事。"
"父皇讲。"
"查得深了,第一个死的不是你。"
赵闲抬起头。
"是谁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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