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是谁写的。"
"是试药的人写的。"
"试药的人,得有人试。"
玄机子没有说话。
"这不是医书。"赵闲说。
"那是什么。"
"是一本教人怎么把毒说成医的书。"
他把书翻到最后。
最后一页的背面,有半行小字。
字写在纸边,写得很挤。
写的是一个人的名字。
名字被水洇过,只剩最后两笔。
赵闲认不出。
最后一页,夹着一张纸。
纸是旧的,折了三道。
赵闲把纸展开。
纸上是半个方子。
方子顶上,写着两个字。
长生。
赵闲的手停在那儿。
这张纸他见过。
不是这一张。
是松江,是周济,是那半张残方。
赵闲把两张纸在心里并在一处。
松江那张,写的是药。
这一张,写的是量。
一张说是什么,一张说多少。
两半合起来,方子就全了。
"这张纸夹在书里,是有人故意的。"他说。
"故意。"
"书是给要书的人看的。"
"纸是给看懂书的人看的。"
"这张纸,二十一年前就写好了。"玄机子说。
"你怎么知道。"
"你看墨。"
赵闲把纸对着灯。
墨是沉的。
沉墨,是陈墨。
新写的字,墨浮在纸上。
这一张,墨进了纸,边上还洇出一圈淡。
是二十一年前的墨。"赵闲说。
"墨上有香味。"
"什么香。"
"樟脑。"
赵闲把纸凑近。
纸背有一层灰白。
樟脑是防虫的。
这张纸,夹在书里夹了二十年。
他把纸收进袖里。
"我们走。"
玄机子把书用布包好。
两个人正要开门,廊下的灯笼又回来了。
这一次,不止一盏。
赵闲从门缝里看。
院子当间站着五个人。
为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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