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。
脉浮,且快。
"你吃了马肉。"赵闲说。
老汉的眼睛一下睁开了。
"你怎么知道。"
"你嘴里有马腥。"赵闲说,"你自己闻不出来,我记得住。"
老汉不装了。
"营里的马,成片倒。"他说,"倒在栏里,白天还吃草。"
"人舍不得。"
"剥了吃。"
"吃了多少。"
"一家分了两斤。"
"有几家吃了。"
"半个村子。"
赵闲站起来。
他回头,看老方。
"记下来。"他说,"吃了马肉的,肚子疼。没吃的,不疼。"
老方愣了一下。
"记这个做什么。"
"往后有用。"赵闲说。
"肚子疼的,几个。"他转头问老方。
"十七个。"
"都吃过马肉。"
"都吃过。"
"没吃的,一个也不疼。"
老方把这一条,添在了纸上。
"王爷,这算脉案,还是算口供。"
"算账。"赵闲说。
他蹲回去,又问老汉。
"同村的人,都跟你一个样。"
"一个样。"老汉说,"多了没有,就是肚子胀。"
"有没有死了的。"
老汉摇头。
"没死人。"
"就牲口死。"
赵闲把手收回来。
他忽然站起来,出了庙。
风从北边来,冷。
"王爷,"护卫在边上问,"吃错了肉拉肚子,也算病。"
"不是马肉的错。"赵闲说。
"是马先坏的。"
"马坏在草上。"
护卫没听懂。
赵闲也没再解释。
他抬头往北边看。
雪的味道,贴着鼻子过。
"问清楚,那草从哪儿来。"
护卫去问。
回来的时候,脸色不对。
"老汉说,那草是官家买来的。"
"买来喂马的好草。"
赵闲蹲回去,又问老汉。
"送草的车,你见过没有。"
"见过。"老汉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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