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,西边也响了。
"三面都有。"秦霜说。
"北边是虚。"赵闲说。
"怎么看出来的。"
"北边响得慢。"赵闲说,"虚的才慢。"
"来了。"他说。
秦霜已经披甲,站在帐门口。
银枪在手。
"多少人。"
"听声,两千往上。"
"火把,都灭了。"
"灭了火,怎么打。"
"打的是耳,不是眼。"赵闲说。
"侯爷要守。"韩参将说。
"守不住。"赵闲说,"东边是草料,他要烧的不是人。"
"是料。"
话音没落,营东头亮了。
火。
赵闲带人往东。
雪夜里,狼戎的骑队穿营而过。
他们没碰中军。
也没碰兵帐。
直直地,扑向草料场。
赵闲站住了。
"他们知道路。"他说。
"知道垛在哪儿。"
"营里有内应。"
"昨夜我在东边,多堆了三垛。"
"那三垛是空的。"
"他要是奔那三垛去,就不是内应。"
众人都往东边看。
火头,不在那三垛上。
"他知道真垛在哪儿。"赵闲说。
韩参将的脸一下白了。
"他们分了两拨。"赵闲说。
"一拨烧草,一拨看马。"
"看马做什么。"
"看我们还剩多少马。"赵闲说。
"草是幌子,马才是他的眼。"
"那怎么办。"
赵闲看向秦霜。
"王爷要我怎么打。"秦霜问。
"三百匹马。"赵闲说。
"从东边,兜过去。"
"正面撞。"
"别的马呢。"
"别的马,不许动。"赵闲说,"那是给下一仗留的。"
"三百对两千。"韩参将说。
"够了。"赵闲说。
"马不披甲。"
"人呢。"
"人也不披重甲。"赵闲说。
"跑得快,才撞得动。"
"他们是跑了一夜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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