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我治它的时候,你说你不怕疼。"
"现在也不怕。"
"当年你哭没有。"
"没有。"
"这次呢。"
"也没有。"秦霜说,"就是冷。"
赵闲把炭盆挪近了些。
赵闲的手不停。
帐里只有火盆的响。
外头,营里的火把一排排撤了。
"仗打完了。"
"打完了。"
"我们赢了吗。"
赵闲没有马上答。
"赢了一半。"
过了很久,秦霜开口。
"王爷,我问你一件事。"
"你说。"
"这一趟,你是为马来的,还是为兵来的。"
赵闲的动作没停。
"为你来的。"他说。
秦霜没说话。
"为马,是查草。"他说。
"为兵,是立规矩。"
"这两样,都是顺路。"
"我来,是为你。"
"我知道你不信。"
"我信。"秦霜说。
帐外,天一点一点亮了。
"这句话,我该早说。"
"现在说,也不晚。"
"你这话,说得不像王爷。"
"我本来就不是王爷。"
"那你是什么。"
"是个大夫。"
秦霜笑了一下。
肩膀一动,她又皱眉。
"别动。"赵闲说。
"疼。"
"疼还笑。"
"你不让我笑。"
"我没拦你。"
赵闲把箭簇取出来,用布擦。
他敷上药,缠好布。
旧的针,还在针包里。
他把它放回去。
"那根针,是谁的。"
"我娘的。"
秦霜不问了。
"我娘是南方人。"赵闲说。
"针也是南方的。"
"针身上,刻着一个字。"
"什么字。"
赵闲没说。
他把针包,收进怀里。
箭杆翻过来。
杆尾刻着一个记号。
一个圈,圈里两道。
赵闲盯着它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