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取焦黑的那一块。
这一次没有下水。
他把针横着,在焦块上划了一下。
针尾的颜色,黑了。
李崇的呼吸慢下来。
"黑。"
"对。"
"黑的就是那一味。"
"京里的红丸,针尾什么色。"
"也是黑。"
李崇答得很快。
答完,他自己愣住。
"同源。"
赵闲把针放下。
"我要说一件更麻烦的事。"
"你说。"
"这两味,单吃,都不要命。"
李崇看着他。
"甜的养心,黑的下火。"
"都是好药。"
"可一旦进了同一个人的身子。"
"甜的压不住黑的。"
"黑的拔着心火。"
"久了,心就空了。"
灶里的火,被水一浇,会灭。
人心里的那点火,被人一味一味拔。
拔到最后,脉就细了。
细到摸不着。
"皇上的脉,我抄过一页。"李崇说。
"细。"
"不是天生的细。"
赵闲点头。
"是被人拔空的。"
"可皇上用的是养心汤。"
李崇说。
"养心汤里没有那一味。"
"现在有了。"
赵闲说:
"你看内廷新进的丹。"
"那一味,是随丹进来的。"
堂里静下来。
李崇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"所以这丹,不是为了治。"
"是为了让人病。"
"是。"
"把一个人治病了,比杀了他值钱。"
"病了,他才离不开药。"
"离不开药,谁供药,谁就是他的命。"
"皇族六代,无人过五十。"
"不是天谴。"
"是有人一代一代,喂同一味毒。"
"那他们图什么。"李崇问。
"图一个位子。"
"谁的位子。"
"谁的命最长,谁的位子最稳。"
"这是给皇族下的套。"
"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