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了。
"这一镇的人,命在人家手里。"
"对。"
"所以你看他们脸上。"
赵闲走到窗边。
街上的人,走路都慢。
说话都轻。
没有人大声。
像怕吵醒什么。
只有善堂门口,声音大。
一天三回,唱教歌。
歌不长。
调子低。
唱完了,门上多一盏灯。
"王爷,我们怎么查。"
"照柳三变的法子。"
"只摸单,不动手。"
"看他们往里送什么,往外抬什么。"
正说着,楼下起了一阵乱。
一个妇人抱着孩子,跪在善堂门口。
孩子烧得脸通红。
妇人磕头。
"求善堂给药。"
门里出来一个人,青袍,戴巾。
不是大夫的打扮。
"这孩子,不必用药。"
"不必?"
"长生水,一日三盏,喝了就好。"
妇人愣了。
赵闲在楼上,看清了那孩子的手。
手指蜷着。
指甲发紫。
这不是烧。
这是热闭在里,出不来。
喝三盏水,撑不过今夜。
他下楼。
"等一等。"
青袍回头。
"你是什么人。"
"走货的。"
"这孩子我看了。"
"你看什么。"
"看你一眼。"
赵闲走过去,蹲下。
他伸手,掀开孩子的眼皮。
又捏了捏孩子的虎口。
"脉在肘上。"
"不在这只手里。"
青袍脸沉下来。
"外乡人,别管闲事。"
"我不多管。"
"我只要借你善堂门口,一盏茶的工夫。"
他把孩子接过来,放在自己的膝上。
从腰间解开一个布包。
一根针。
针尖在灯上过了一遍。
第一针,扎在孩子的手背。
不深。
第二针,在脚心。
青袍往后退了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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