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要的是长生教这个名。"
"教受屈,我护。"
"梁得一个名,我得一功。"
"各取所需。"
赵闲听着。
"你知道教里要什么吗。"
"要什么。"
"要命。"
韩将皱眉。
"什么命。"
赵闲看着他。
"你的。"
帐里静了。
韩将的脸,慢慢沉了。
"王爷吓我。"
"我不吓人。"
赵闲往前走了一步。
"你这三千人,喝的是营里的水。"
"水坏了。"
"你带来的兵,病了三成。"
"再过十天,五成。"
"他们不是伤,是泻。"
"拉着病,上不了马。"
"上不了马,你怎么立这一功。"
韩将的脸,变了。
"你怎么知道。"
"我会看。"
"你这营里,水要煮开了再喝。"
韩将正要接话。
"我不要方子。"
赵闲截住他。
"我只说道理。"
"水里的东西,是活的。"
"火是死的。"
"活怕死。"
"水过火,人就少倒。"
"这话,你要记着。"
"记着做什么。"
"等你想通那天。"
韩将站着,没说话。
赵闲却转了话头。
"不过你想想。"
"你护的是哪个教。"
"总坛。"
"总坛要的是什么。"
"教统。"
"错了。"
"总坛要的不是教统。"
"是活人。"
"初一送细料,抬进去的是空箱。"
"箱子要人抬。"
"进了山的人,有几个出来的。"
韩将不答。
"你在营里数过没有。"
"数什么。"
"总坛每月要多少壮丁。"
"都是本地人。"
韩将的手,又攥紧了。
赵闲看着他。
"你要的是功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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