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
"抽到了哪去。"
"不知道。"
李崇急了。
"王爷,教已经没了。这半张,跟北疆的战事,有什么关系。"
"教没了,炉没没。"赵闲说。
"这半张,指向草原上一口炉。"
"炉边上有人。"
"那人是谁,图上没写。"
"可有一件事写着。"
"什么。"
赵闲把灯移开。
"这图是给认得路的人看的。"
"看的人,得先到过河湾。"
"教里到过河湾的,只有一个人。"
"十九年前走的那个。"玄机子说。
"他把火候背走了。"赵闲说,"往北走。"
"走到河湾,另起一炉。"
玄机子把那半张纸拿起来。
她对着灯,从边上往里看。
"王爷,你看这个撕口。"
"怎么了。"
"这不是撕的。"她说。
"是裁的。"
"裁的人手稳,一刀直下。"
赵闲凑近看。
边口是齐的,不带毛。
他想起那本脉案。
脉案最前头,撕走了一页。
那一页的边,也是齐的。
"同一把刀。"他说。
"裁脉案的人,和裁这张图的人,是一个。"
李崇听着,插了一句。
"王爷,裁脉案的是宫里人。"
"是。"赵闲说。
"所以这张图,进过宫。"
"又在教里躺了二十年。"
帐子里静了一会儿。
"王爷,"李崇低声说,"这事,该请朝廷查。"
"朝廷查不动。"
"为什么查不动。"
"因为要查的人,在粮道上。"赵闲说。
李崇没听懂。
赵闲也没多说。
他把残方卷起来,收进怀里。
铁牌搁在案上,没有收。
"铁牌留在善堂。"他说。
"往后进这屋子的人,都看得见。"
玄机子看着那块牌。
"王爷留着它,是想给谁看。"
"给往后的大夫看。"
"看什么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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