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机子看得慢。
"王爷,这三样,是你在浔阳想出来的。"
"是在北疆想出来的。"赵闲说。
"浔阳只是把它抄成了纸。"
再往前,路就难走了。
过一处山口,守关的是大靖的兵。
关上闭了门。
城楼上一面旗,写着"固关"。
赵闲亮了王印。
关上不开。
守将探出头。
"王爷,末将认得王印。"
"认得就开门。"
"末将不敢。"
"为什么。"
"兵部有令,北线增援缓行。"
"王爷这些人,马多,不像是送信的。"
"我不开门,顶多是抗命。"
"我开错了门,是要命。"
赵闲看着他。
"你上头是谁。"
"平朔的镇北侯。"
"侯爷重伤,你不知道。"
守将的脸,在城垛后头动了一下。
"末将听说了一点。"
"听说,不敢认。"
赵闲不说话了。
他把马交给护卫。
"关门开一条缝。"
"王爷要做什么。"
"我看个病人。"
守将愣了一下。
"看病。"
"你左肩。"
守将的手下意识往肩上按。
"末将没病。"
"你按了三回。"赵闲说。
"你这肩膀,一入夜就抬不起来。"
"受了寒,也受过刀。"
"拖了三年。"
城楼上静了。
赵闲站在关下。
"我进去看病,看完就走。"
"你不增援,我不提。"
关门开了一条缝。
赵闲带了玄机子进去。
他没去看守将。
他先看的,是关里的兵。
关里的兵不多,个个脸色青白。
墙角蹲着一个小的,捂着肚子。
赵闲走过去。
"吃了几日泻药。"
小兵抬头。
"没吃。"
"那就别吃了。"
赵闲转身看守将。
"你关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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