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。”
三皇子的脸,终于白了。
“在哪。”
赵闲没答。
他朝门外喊了一声。
“把人带进来。”
德太监押着两个随从进来。
一个抱着药箱。
那药箱是三皇子平日的。
每日煎养心汤用的。
赵闲接过箱子,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三哥,”他说,“你天天煎药,箱子天天不离手。”
“药箱底下,多一层。”
“你当我不知道。”
他把箱盖翻过来,揭了夹层。
里头是一卷账。
不是军需的账。
是别处的。
一笔一笔,记着谁收了多少。
哪一年,谁的门下,送了多少。
末了还有两笔。
一笔写着北边。
一笔写着南边。
赵闲翻到那两页,停住了。
“你把药送去草原。”他说。
“又把话送去南梁。”
“三哥,你这一卷,不是我的案。”
“是你自己的。”
三皇子靠在椅背上,闭了闭眼。
“九弟。”
“三哥讲。”
“你赢了。”他说,“你把我关进来的时候,我就该明白。”
“你关的是我的人,不是我。”
赵闲把账翻到中间。
一页一页,都是人名。
京里的,江南的,北边的。
翻到最后,停住。
有一笔没有名字。
只写着四个字。
北线缺药。
四个字底下,画了一横。
“三哥,”他说,“这一横,是扣下来的药。”
“扣下来的药去了哪儿,账上没写。”
三皇子没有睁眼。
“最后一页,不在我这儿。”
“在谁那儿。”
三皇子不答。
赵闲也没再问。
赵闲把那卷账收进袖里。
“我关的是你的人。”他说,“你的账,我留给你自己看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他停了一下。
“三哥,宫里的血,我让人擦干净了。”
“你院里那口药,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