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。
“我不说。”他说。
秦霜的脸沉了。
“你怕。”
“怕。”赵闲说,“我怕的不是干政。”
“我怕的是,我今日替你说了这一句,明日就有人说,闲王一句话,能调一营兵。”
“到时候,边关那些将,听谁的。”
“听兵部的令,还是听我的口。”
“你再想想。”
秦霜不说话了。
她站着,手慢慢从枪上松开。
“那我不去了。”
“你要去。”赵闲说。
“怎么去。”
“兵部的信,我抄一份。”
赵闲取了纸,提笔抄。
抄得一字不差。
抄完,封了。
“送哪儿。”
“送进宫里,给陛下。”
“你不写别的。”
“不写别的。”赵闲说,“我加一行小字。”
他在封皮上写:臣不问兵部,臣只问一句,一个自请去边关的人,兵部为何拦住。
“这一句,不算干政吗。”
“算。”赵闲说,“可这一句,是问,不是令。”
“问,是他自己的事。”
“令,才是我越了界。”
信当日就发了。
第八日,兵部的回文到了。
调令也到了。
秦霜领了关防,走的那日,是个晴天。
赵闲送她到渡口。
渡口风大,她的披风被吹得直。
“王爷,我问你一句。”
“问。”
“你的药局,开到边关那日,你来不来。”
“来。”赵闲说。
“多远都来。”
秦霜看着他,忽然笑了一下。
这是赵闲头一回见她笑。
“王爷,你这个人,说话不浮。”
“我只说做得到的。”
“那你记住。”
“记什么。”
“你来的那日,”她说,“别带药箱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那天我不看病。”秦霜说,“我请你喝一回酒。”
秦霜点了点头。
她翻身上马。
走了两步,又勒住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我在边关,见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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