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不看赵闲,径直上了楼。
赵闲把茶钱放下,出去。
日头偏西。
他在街上走了半天,拐进一条巷子。
巷子尽头,一间旧屋。
门口晾着一排药。
他走近几步。
门开着,里头坐着个老头,正挑药。
老头抬头。
"看病。"
"问一味药。"
"问。"
"药厘。"
老头的镊子,掉了。
他起身,把门半掩。
"先生,走。"
"为什么。"
"这屋是我儿子的。"
"你儿子呢。"
"三年前,替人送过一回药。"老头说,"半路货丢了。"
"什么货。"
"不知道。"老头说,"货丢了,人也没回来。"
赵闲看着老头。
"那条线,走到哪儿。"
"往南。"
"南到哪儿。"
"海边。"
赵闲心里动了一下。
"现在还有船走。"
"有。"老头说,"人换了几拨,路没换。"
赵闲把那页账收好。
"老人家,这一页,我想借去问个人。"
老头看了看那张纸。
"问谁。"
"问认得它的。"赵闲说,"州里户房的账,进了哪本册子,只有户房自己知道。"
他出了巷子。
刚到巷口,脚下停了。
巷口对面的墙根下,蹲着个人。
那人穿短打,腰里别刀。
就是方才钱铺里上楼那两个之一。
赵闲站住。
那人也站住。
两人隔着一条街,对看了一眼。
那人没动。
赵闲转过身,往回走。
走了几步,钻进一条更窄的巷子。
身后,脚步声跟了上来。
不紧,不慢。
赵闲把药箱往肩上提了提。
他忽然拐进一户人家的院门。
院子里晾着衣裳。
一个大娘正收衣服。
"大娘,借个后门。"
"你是谁。"
"过路的。"
赵闲把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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