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。
颜色不一样。
味道却是一路的。
柳家渡那包,掺得少。
南港这包,掺得多。
一个在镇上,一个在港里。
掺药的手,是同一个人。
至少,是同一路数。
赵闲把那几粒药重新包好。
他想起孙鹤龄。
那老头当年说过一句话。
毒在心,不在身。
那时候他不全懂。
现在懂了一半。
剩下的那一半,在这碗水里。
他又想起浔阳那把火。
方子烧了。
炉灰他扫了,装了一小包。
可这掺药的手,没烧。
它换了地方。
从宫里,换到了南边。
换的不只是地方。
还有买药的人。
从前是宫里。
现在是天下。
痛的人越多,买的人越多。
买的人越多,路越稳。
他吹了灯。
躺下。
没过多久,又坐起来。
他提灯,又去了番药行。
番药行的门关着。
红灯笼还亮。
他敲了两下。
门开了一条缝。
不是冯掌柜,是个伙计。
“掌柜不在。”
“去哪儿了。”
伙计顿了顿。
“看船去了。”
“哪条船。”
“今日靠了货。”伙计说,“三条船,回来了一条。”
“哪一条。”
伙计不说话。
赵闲看着那条缝。
“你告诉掌柜一句。”
“什么。”
“就说,有人验出来了。”
伙计的脸动了一下。
“验出什么。”
“验出那点甜。”赵闲说。
门缝合上了。
里面上了闩。
赵闲在门口站了会儿。
灯笼的光,照着他的鞋面。
他往回走。
走了十几步,回头。
那盏红灯笼,灭了。
黑的那一头,有人影晃了一下。
晃了一下,就没了。
回到客栈,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