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看得好吗。”
“看得好。”老水手说,“就是不肯给方子。”
“她走的时候,船上多少人送。”
“没人送。”老水手说,“就我,把她送上小船。”
“她说没说去哪儿。”
“说了。”
“哪儿。”
“往南。”老水手说,“她说,南边有个地方,缺一味药。”
“她叫什么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老水手说,“船上的人,都叫她先生。”
赵闲一顿。
“她留下过什么。”
“留下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。”
“她说,水上的人,病在潮,不在身。”
赵闲慢慢把针收拢。
“后来呢。”
“后来她上岸了。”老水手说,“走的时候,把一样东西落在船上。”
“什么东西。”
老水手朝舱里看了一眼。
“你先别问这个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这船上,”老水手压低声音,“有的东西,不敢说。”
他还想说什么。
姓祝的从船头走过来。
老水手低下头,继续补网。
姓祝的看了他一眼。
又看了赵闲一眼。
“先生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那兄弟有话没说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他不说,是不想你下船的时候,让人盯上。”
“那他自己呢。”
“他病了很多年。”姓祝的说。
“船上的人,都有病。”
“他病得最重。”
赵闲看着那老水手。
“我给他看看。”
“看不好。”姓祝的说,“这是船上的病。”
“船上的病,也是病。”
“海上的病,岸上治不了。”
“岸上的病,海上治不了。”赵闲说,“那你船上这病,谁来治。”
姓祝的没答。
老水手笑了一下。
“先生,你先看别人。”
“我最后看。”
赵闲点头。
他往舱口走。
走到一半,他回头。
那老水手正看着他。
眼神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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