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外。
线的尽头,写着两个字。
写得歪,是外人写的。
“换市。”
赵闲把纸收好。
“这个你留着。”
“我用不上了。”老水手说。
“那口箱子里,还有别的吗。”
“有一封信。”老水手说,“没署名字。”
“信呢。”
“让人拿走了。”
“谁拿走的。”
“三天前。”老水手说,“有条船靠了岸。”
赵闲一顿。
“那条船上,下来一个人。”
“什么样的人。”
“看不真。”老水手说,“他把信拿走,就进了港。”
“信上写的什么。”
“不认得字。”老水手说,“可我见过那只箱子。”
“箱子怎么开。”
“钥匙在掌柜那儿。”
“哪个掌柜。”
“港里那个。”老水手说,“红灯笼那家。”
赵闲一顿。
他想起那两只坛子。
昨天空的,今天满了。
船到港。
天蒙蒙亮。
码头上没人。
赵闲先下船。
脚一落地,他就觉得不对。
码头上,有一串脚印。
不是刚踩的。
是干的。
从岸边,一直进到港里。
脚印的旁边,还有一摊东西。
是药渣。
被雨淋过,又晒干。
散了一地。
赵闲蹲下去。
他捏起一点,闻了闻。
甜。
苦。
腥。
和前几日在客栈验出来的一模一样。
他把药渣包起来。
他又在脚印边上找。
找出一小片纸。
纸是湿的。
上头的字,糊了。
只剩下半个印。
印是红的。
“有人来过。”
“来过就来了。”姓祝的说,“港子里,天天有人来。”
“这人,”赵闲说,“踩的不是货道。”
“是药道。”
他站起来,往港里看。
晨雾里,红灯笼那家,门是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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