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低三成还有赚。”
“赚。”那人说,“先生做药,懂的。”
“先生贵姓。”
“姓什么不要紧。”赵闲说,“我今天只算账。”
“先生算得越细,我越放心。”那人说,“怕的就是不问价的人。”
“你们的上家,管得宽不宽。”
“宽。”那人说,“只要钱回来。”
“钱不回来呢。”
“那就不卖了。”那人说得干脆,像早就算过。
赵闲没接这句。
他把单子从头翻到尾。
翻到最后一页,他看见一个名字。
名字后头画着一个圈。
“这是什么。”
“这是欠着的。”
“欠谁的。”
那人不吭声了。
“欠着不还,你还给他送货。”
“做买卖,讲的是回头客。”那人说,“他欠着,就还得来拿。”
“欠着的这个是谁。”
“一个开药铺的。”
“哪个药铺。”
“先生说远县。”那人说,“这个不在远县。”
赵闲把单子合上。
“我算过一笔账。”
“先生算。”
“一包二十文,一包吃一天。”赵闲说,“一个娃吃一个月,是六百文。”
“对。”
“一家要是有两个娃,一年就是几两银子。”
那人挑了下眉。
“先生算得细。”
“我就是照着这个数,算过来的。”赵闲说,“你们不卖药。你们卖的是回头客。”
那人这回没笑。
他站起来,把油布重新搭上肩。
“先生,我把话说白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不管什么回头不回头。”那人说,“我只管一件事——这钱,我不赚,也有人赚。”
“别人是谁。”
“先生管不着。”
“我先要一车。”赵闲说。
那人愣了一下。
“先生真批。”
“真要。”赵闲说,“好,我再加。”
“先生什么时候来拉。”
“后天。”
“后天好。”那人说,“后天有一批新的。”
赵闲叫住他。
“你手上这药,你自己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