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动的手。”
“先生说笑了。”
执事从袖子里摸出一枚针,放在桌上。
铜的,包着一层金。
“先生看看。”
“这是庙里的针。”
“是。”
“用了它,我就算针王的病人。”
“算。”
赵闲没碰那枚针。
“上香的呢。”
执事点了一支香,插进香炉。
“先生看。”
“看什么。”
“香直不直。”
“直。”
“香直,就是心诚一半了。”
“剩下一半呢。”
“在册子上写名。”
“写了名,我就算针王的徒弟。”
“算。”
“那我的病人,算谁的。”
“算针王的。”
赵闲又笑了一下。
执事把册子往前推了推。
册子上是名字。
一页一行,写了半本。
新写的那几页,墨还没干。
“先生看。”
“这是这半年认师的。”
“三百七十个。”
“三百七十个,都是来认师的。”
“是。”
赵闲翻了翻。
前几页的字,是一个人的手。
后几页的字,换了。
换了手,写法也变了。
“这几页,谁写的。”
“我写的。”执事说。
“先前那个写字的呢。”
“回乡下了。”
赵闲合上册子。
“上一个不上香的,是谁。”
执事看他一眼。
“半年前,来过一个。”
“也是中原的。”
“后来呢。”
“走了。”
“走去哪了。”
执事往城外指了指。
“抬出去,走的东门。”
赵闲没接话。
“他是病死的吗。”
“不是。”执事说,“是走的。”
“走的时候,还带着针吗。”
“带着。”
“那他算什么。”
执事想了想。
“算晦气。”
“庙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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