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还扎。”
“他娘抱不动了。”赵闲说,“往哪扎。”
庙丁一时没话。
赵闲从袖子里取出一枚旧针。
不是庙里那种。
针尖是尖的。
阶上的庙祝喊起来。
“别在庙门口乱来!”
赵闲没抬头。
“先生!”庙祝又喊,“你用的不是庙里的针!”
“我用我自己的。”
“不算。”
“我不要算。”赵闲说,“我要他出声。”
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。
有人在后面小声说,不合规矩。
也有人不说话,只看着。
一个老人挤到前头。
“先生,庙外的针,扎了要还的。”
“还什么。”
“还香火。”老人说,“不还,家里要出事。”
赵闲的手没停。
“出什么事,让他来找我。”
他落针。
顺着结下头的路,往下引。
不是往外按。
是按着它往下走。
一盏茶的工夫。
孩子的喉咙动了一下。
赵闲的手停了停。
他没催。
“慢慢来。”
又过了一会儿。
孩子把嘴张开了。
“娘——”
声音很哑,很轻。
可满街都听见了。
妇人的手一顿。
她不敢信,又问了一遍。
“你叫我什么。”
“娘。”
妇人哭了。
她一边哭一边磕头,磕在石板上。
赵闲把她扶起来。
“别磕。”
旁边有人问:“出声了,算不算针王显灵。”
“不算。”赵闲说。
“那算谁的。”
“算他自己。”赵闲说,“他早就能出声,只是没人管。”
“先生。”妇人说,“我这九回香钱,是跟人借的。”
“还不上了。”
“还不上的,就别还了。”赵闲说,“谁借你的,让他来找我。”
人群哗然。
有人往后退,有人往前挤。
老陶挡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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