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。
他们年纪都不轻。
最前头一个,背着药箱。
赵闲扫了一眼那药箱。
箱子上没有落灰。
“这庙里,也有医生。”赵闲说。
“有。”大医正说,“十二个。”
“十二个医生,一个城。”
“一个城,十二个医生。”大医正说,“可他们只治信得过的人。”
“信不过的呢。”
“信不过的,不算病人。”
赵闲把这话记下。
“先生若是肯上炷香。”大医正说,“这庙里的门,都给你开。”
“我不上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我娘没上过。”赵闲说,“我替她也不上。”
大医正盯着他。
盯了一会儿,他收回目光。
“不上香也行。”他说。
他抬了抬手。
身后有人捧着一个木盘上来。
盘里是一枚针。
包着金。
“先生拿这个,再给孩子扎一遍。”
“孩子刚扎过。”
“再扎一遍,用庙里的针。”
“扎了,我就算针王的病人。”
“算半个。”
赵闲看着那枚针。
“这半个,谁封的。”
“我封的。”
“你封半个,神封整个。”赵闲说,“你们庙里,到底听谁的。”
大医正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这针,我不接。”
那只端盘子的手,慢慢放下了。
“先生从庙前过,救一个孩子。”大医正说,“我不拦你。”
“那你拦什么。”
“拦你上墙。”
“墙上的名字,有一个是我家的。”
大医正看了他一会儿。
“先生姓什么。”
“姓赵。”
“赵。”大医正把这两个字咬了咬,“中原的赵。”
他没再多问。
他转身要走。
走了两步,停下。
“明日辰时,庙前有人要问先生话。”
“谁问。”
“城里人问。”
“问什么。”
“问针王显不显灵。”
赵闲没答。
大医正回头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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