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，凤眸微微一眯，那目光仿佛穿透了岁月长河，落在了某个遥远而模糊的身影上。
她沉默了片刻，声音低沉了几分：“别叫我凤凰前辈了。我乃天凰一族的族长，凤曦。和你的师尊纯阳……是至交好友。你叫我凤姨吧。”
百里云澈心中一动，没有丝毫犹豫，当即恭敬一礼：“凤姨！”
这一声“凤姨”喊得清脆而诚恳。
凤曦满意地点了点头，虚幻的凤首轻轻垂下，目光落在百里云澈身上，带着几分审视，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
她缓缓开口，声音中竟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：“你既然得到了你师尊的传承，那你师尊……有没有告诉你，他是怎么陨落的？”
百里云澈感受到她语气中那份压抑的悲痛与恨意，心中一凛，沉声道：“师尊残魂曾言，他是被‘重楼魔尊’联合其他魔尊偷袭而死，含恨而终。”
“哎！果然如此！”
凤曦闻言，凤眸中闪过一抹刻骨的恨意，随即化作浓浓的惋惜与悲凉。
她抬头望向穹顶之上那燃烧的火海，声音幽幽，仿佛自言自语，
“我早就说过，重楼此人阴险毒辣，深交不得。
没想到纯阳还是被那伪君子所害……那个笨蛋，总是把人心想得太好，总以为能以诚待人，却不知魔族最是反复无常。”
她顿了顿，凤首微垂，声音愈发低沉：“他当年若是肯听我一言，早些提防，又何至于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她便陷入了久久的沉默。
百里云澈不敢打扰，静静立于梧桐神树之下，听着那漫天火雨洒落的声响。
良久，凤曦收拾起情绪，缓缓开口，声音中带着追忆与一抹难以掩饰的骄傲：“你知道吗？你师尊纯阳，当年可是仙界最年轻的一天之主，被誉为万古第一剑仙。”
“仙界浩瀚无垠，分为三十六重天。每一重天都有一界之主，统御亿万生灵，执掌天道权柄。
那三十五重天，自古以来便由各大古老势力把控，根深蒂固。
唯独第三十六重天——纯阳天，是你师尊以一己之力，硬生生从魔族手中夺回来的！”
百里云澈听得心神激荡，忍不住问道：“从魔族手中夺回一界？”
“不错。”凤曦的眼中闪过一抹炽热的光芒，仿佛又看到了那个仗剑而立的身影，
“当年魔族入侵，仙界沦陷，第三十六重天被魔族霸占，化作一片魔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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