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厢房门一关,众人的嘈杂声就被关在外面
煤油灯点上,沈广福坐在八仙桌旁,搓了搓有些冻僵的双手。
陈安给三人倒了热水,坐下来。
“舅,这回来,是乡下又出什么事了?”
沈广福愣了下,显然没想到陈安会这么直接。
紧接着他脸色一沉,垂头丧气的开口。
“乡下不少人家,都已经开始借粮了,甚至有人口多的人,把留作来年的种粮都动了。”
陈安明显一愣,乡下的粮食短缺比想象的还严重。
种粮是农家的命根子,不到绝路,没有人会碰那口袋里的种子。
“你上回给的钱和票,我按你说的办了。”
“托了人从外县换了两百斤红薯干,你三表婶家和你大姨家各分了五十斤,剩下的我留着。”
沈广福抬起头,愁的只嘬牙花子,看着陈安。
“可不够,远远不够。”
“小安,你在城里,日子肯定比乡下宽裕。”
“我这趟来,除了找点粮食,就是想提醒你一句,真到了最难的时候,谁也保不了谁!”
陈安摆摆手,打断了沈广福。
“舅,您说得到这些,我心里都有数,我不敢跟您打包票说能解决谁家的问题,但咱家的老人和孩子,至少不能先饿出事。”
“我手里有些渠道,能弄到一些耐存的吃食,以后再有,我会想办法捎回去。”
沈广福刚想下意识拒绝,陈安再度开口。
“但规矩跟上回一样,不能张扬,不能让公社知道,真要查下来,谁都兜不住,不能为了救眼前的急,把所有人一起拖进去。”
沈广福盯陈安,对方的沉稳完全超出他的预期。
“行。”
沉默了很久,他终于妥协,也没再把陈安当孩子看。
……
第二天,九十五号院的清晨格外安静。
易中海没出门,他坐在堂屋桌子旁,右手撑着后腰,脸上的五官皱在一起。
昨晚被菜架砸了之后,他的后腰和右肩一夜之间高高中肿起,连咳嗽都扯着筋骨疼。
贾家那边也消停了,贾张氏躺在炕上,左边胯肿了一大片。
棒梗缩在墙角不敢出声,秦淮如端着稀粥进进出出,脸色铁青。
贾张氏龇牙咧嘴的翻了个身,脑海里却不由自主想起陈安。
她倒不是想骂对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