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不点灯？”
她问，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涩的慌乱。
裴寂俯下身，双手撑在她两侧，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。
“我怕你害羞，今晚就不点灯了。”
他唇角微弯，声音里带着猎手终于捉到猎物的兴奋：“我知道你癸水没了。”
白樱苧见他上钩了，借着月光看着他英挺的脸庞，声音娇娇软软的：
“世子怎么知道，我癸水没了？”
裴寂解她的腰带，外衣脱下，水蓝色的春衫被扔到床尾，露出一截雪白的肩头。
月光落在那里，那片肌肤白得仿佛在发光，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。
裴寂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声音哑得不像话：
“因为你没用月事带。”
他顿了一下，低低地笑了一声，“今早，我看见了。”
白樱苧想起早间自己睡梦中的一幕，耳根子烧了起来。
怪不得她先是在梦中感觉到一阵凉意，然后又是一阵燥热。
都是裴寂这个道貌岸然的变态搞的鬼。
裴寂没有再给她胡思乱想的机会，轻车熟路地将她剥了个干净。
月光下，那具身子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，每一寸都泛着柔润的光。
裴寂整个人笼罩在她上方，目光从上往下。
一寸一寸地掠过她的身体，像在欣赏一件等了很久终于到手的珍宝。
“苧苧，”他的声音沙哑低沉，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后即将崩裂的颤抖。
“你终于是我的了。”
白樱苧伸出手臂，环住了他的脖子，身子在他怀中害羞地扭了几下：
“世子，我还没沐浴呢。”
裴寂压了下来：“事后再说，我等不及了。”
黑暗中，两人呼吸交缠。
白樱苧咬着唇，指甲在他后背留下一道道红痕，嘴里溢出细碎嘤咛。
裴寂听着那声音，觉得自己要疯了。
但他舍不得她。
隐忍，轻吻，安抚……
他的目光从未从她脸上离开过。
他仔细分辨着她每一个表情，不放过她任何一个眼神。
直到她完全给予自己信任和包容。
“苧苧……”他叫她的名字，一遍又一遍，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刻进骨头里。
白樱苧闭着眼，睫毛湿漉漉的，眼角带着几滴生理性的泪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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