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樱苧看萧烬一眼，转过脸。
“你说什么，我听不懂。”
萧烬伸出手，撑在她身后的墙上，将她困在怀中的方寸之间。
他声音低哑，几乎一字一顿：
“你和裴寂，睡过了吗。”
他手臂像一道屏障，白樱苧避无可避，只能将脸瞥向一旁：
“睡了能怎样，不睡又能怎样？”
萧烬捏住她尖美的下巴，将她的脸扳过来，强迫她看着自己。
“我们俩，谁大。”
说话时，他的目光牢牢锁在白樱苧的眼睛上，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。
白樱苧怔了一下，很干脆道：
“裴寂大。”
萧烬脸色微变，立刻就急了。
“不可能！”
白樱苧唇角微弯，脸上带着几分促狭：
“裴寂今年二十七，萧指挥使才二十出头，难道不是裴寂大吗。”
萧烬愣了一瞬，笑了。
“你耍我。”
白樱苧无辜地眨了眨眼，狡黠一笑：“谁让你不正经。”
萧烬看着她这副又乖又坏的模样，心里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。
他没再说话，鼻尖靠近，吻住了她。
他很不温柔，蛮横无理，带着惩罚的味道。
抱着她细腰的那只手，用力将她往怀里带，不许她躲，不许她逃。
白樱苧被他搅得舌根发麻，起初还挣了两下。
后来萧烬逐渐温柔，她也就不挣扎了。
她的手攀上他的肩，主动抱着他，回应他的吻。
一个长吻结束，两人都是气喘吁吁。
萧烬眸色深得不像话，眼中欲望翻涌。
白樱苧眼中水光潋滟，红唇微肿，脸颊泛着淡淡的绯色，整个人娇艳的像是盛开的芍药花。
窗内，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，不知什么时候停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断断续续的说话声。
声音很低，白樱苧竖起耳朵，也听不真切。
萧烬将耳朵贴在墙上，听了一会，低声复述。
“崔玉贞说，我手里已经没多少银子了。”
“谢云峥说，你再帮我想想办法，赌坊那些人催得紧，再不还钱，他们就要剁我的手了。”
白樱苧的心跳快了一拍，谢云峥在外面竟然还欠着赌债？
萧烬继续复述，声音压得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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