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观之人都能想明白的事，我不信裴世子这个当事人看不穿。”
“你若是真的想娶我妹妹，就拿崔玉贞的首级来做聘礼。”
他几乎一字一顿：“否则一切免谈。”
裴寂攥紧了袖中的拳头，指节泛白：
“这件事不用你提醒我，我自然会去做。”
他看了白樱苧一眼，目光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，声音却放柔了几分：
“苧苧，我知道你心里现在对我还有隔阂。”
“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，让你心甘情愿嫁给我。”
他像是害怕听见什么拒绝的声音，话刚说完，转身就往寿康宫的方向走去。
白樱苧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宫道尽头，良久才开口道：
“哥哥刚刚问我，万一霍屿想将我纳入后宫，我会如何。”
白临渊转过目光，落在她侧脸上，听着她说道：
“我不妨跟哥哥实话，男人在我眼里，只有有用和没用之分。”
“谁能让我走得更高更远，谁就是我想要的，至于他是谁，不重要。”
她唇角轻轻弯了一下，笑意不达眼底：“这就好比世家结姻亲，挑当家主母。”
“看的也不是那个人，而是她背后的身份，门第，是否能给夫家带来的助力，互相扶持。”
“男人既然可以如此挑女人，我为何不能挑一个最有用的男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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