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笑：“到时候霍昭云就算是有十个太后撑腰，也保不住她。”
香芹拍了一下手，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：
“娘娘这招真是高！借刀杀人，自己手上还不沾血。”
“等赫连骁回了滇南当了国君，一纸国书递上来，说霍昭云毒杀了先王。”
“满朝文武谁敢替她说话，那就是挑起边境战事，跟整个大夏和滇南为敌！
她越说越兴奋：“娘娘真是聪明，您要是男儿身，定是一代权臣。”
“奴婢说什么也要嫁给您，当个诰命夫人！”
白樱苧很淡地笑了一下。
她的乐处，不在于霍昭云是死是活。
而是要看着太后失去女儿，唯一的骨血至亲！
她要看着她白发人送黑发人，看着她撕心裂肺。
也让她尝一尝，亲人惨死，自己却无能力为的痛苦。
就像当年她看着爹娘和姐姐，惨死在自己面前一样！
白樱苧说道：“研墨，兰梦瑶明日下山，我会派人护送她回府，顺便再给陛下带一封信。”
香芹应了声“是”，走到桌边，拿起墨锭，在砚台上慢慢画着圈。
……
翌日上午，白樱苧送兰梦瑶离开。
寺庙门口，晨雾还没散尽，石阶湿漉漉的，映着淡淡的天光。
兰梦瑶站在马车旁，朝白樱苧深深一揖：
“大恩不言谢。凝姐姐既然不愿留下身份和姓名，我也不勉强。”
她从袖中摸出一枚玉佩。
羊脂白玉，温润通透，正面刻着一个“兰”字，背面刻着几朵缠枝莲花。
她将玉佩递过去：“日后姐姐若是有了难处，可去方家胡同兰府找我。”
白樱苧低头看了看她掌心的玉佩。
她多留了兰梦瑶两日，本想着借她见兰夫人一面。
想看看这位兰夫人——苏青青，是不是她认识的苏青梧。
但兰梦瑶似乎对这位继母有些排斥，只让她帮忙传信给兰大人报平安。
她也没再勉强。
来日方长，机会多的是。
白樱苧将玉佩接了过来，淡笑着说：
“兰小姐放心，以后我们一定还会再见面。”
她语气微顿，看着兰梦瑶的眼睛：“另外，我还有几句话，想送给兰小姐。”
“你就是你，不是谁的女儿，也不是谁的未婚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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