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在溪的眼神暗了暗。
看着白色浑浊的药水,沿着谢凛的嘴角流下来,落在他的颈窝处。
她忽然想起昨天白天,男人站在阳光下,他彬彬有礼,却高高在上,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。
而现在,谢凛躺在她怀里,任她宰割。
言在溪伸手,用指腹拭去男人唇角的水渍。
她从水壶里倒出水来,把从自己衣服上裁下的布料浸湿,开始给谢凛擦拭身体。
从颈部开始,沿着锁骨,擦过胸膛。
帝王绿的无事牌,冰清润泽,像他的第三只眼睛,盯着言在溪看。
她的指腹,在男人的肌肤上停留了许久。
谢凛在昏迷中皱了眉,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。
言在溪的指尖从他腰际,滑到肩胛,她擦拭的很慢,很仔细。
谢凛在昏迷与清醒的边界沉浮。
他感受到有人在照顾他。
那双手是冰凉的,在他滚烫的皮肤上留下短暂的舒爽。
他被喂了药,被人用湿布一遍遍的擦拭,连最隐秘的角落都没有放过。
他这辈子受过无数次伤,但从未被人这样照顾过。
这双手很温柔,却总在不该停留的地方徘徊。
他不像是被人照顾着。
更像是被人把玩。
言在溪坐在谢凛脚边,汗珠沿着脸颊掉落下来。
她用水壶里剩下的水,冲洗了手里的布料后,拿来擦拭自己满脸汗水。
累死了!擦拭一个一米九二的男人,比杀一头猪还累!
也幸亏她习惯干精细与体力并重的活。
言在溪看向男人高低起伏的胸膛。
她拿出手机,点开相机,对准了谢凛。
没有人可以像她这样,把镜头对准没穿衣服的谢凛。
手机屏幕里,男人仰面躺着,俊美的容颜暴露在晨光下。
他的眉心因为高烧蹙起,在眉骨下落下深邃的阴影。
男人的鼻梁高挺如峰,薄唇干裂泛红。
言在溪透过手机屏幕看他,她喉咙发紧,忽然觉得,好饿。
想把这个男人给吃掉。
她按下拍照按键。
她当然知道这些照片存不了多久的,为防止惹祸上身,几分钟后,她就会把照片全删了。
但此刻,做下这样的动作,让这个平日里她根本无法触及的男人,成为被她研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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