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绳,将一端抛向更低处的枝桠,借着布绳的牵引控制力道,像索降一样,贴着树干滑下来。
言在溪的双脚踩在腐叶层上,她就迫不及待的拿出一颗普拉桑果。
果实外皮的红刺是软的,并不扎手。
她轻轻一掰,果皮裂开,露出里面半透明的果肉,像晶莹剔透的荔枝。
言在溪把果肉送进嘴里,跟吸果冻一样,清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炸开。
她一连吃了好几颗,补充爬树所消耗的体力,便把剩余的野果带回去。
*
河流奔袭的声音,潺潺不绝。
言在溪手里拎着便携购物袋,在看到军用越野车后,步伐猛地止住。
越野车的后门,是敞开的!
言在溪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。
是谢凛能下地了,还是其他人来了,发现了这辆车?
购物袋落在地上,言在溪打开腰间的工具包,摸出了一瓶防狼喷雾。
以她的小身板,和任何人硬刚,都无异于以卵击石。
她犹豫着是上前,还是转身就跑,就看到车门下方,垂着一条手臂。
言在溪大着胆子走过去,就看到谢凛伏倒在后座边缘。
男人的半个身子已经探出车外,腰部以下还在座椅上。
他低垂着脑袋,墨发凌乱,他的背部完全暴露在日光里。
结实的背肌,如坟包一般隆起,肌肉线条从宽阔的肩,膀一路延伸至收紧的腰际。
日光在反复描绘他的五官,和身形轮廓。
他脖子上的无事牌垂落在半空中,玉佩的棱角边缘,凝结出一抹夕辉的金色眼泪。
这一幕,像诸神黄昏来临,垂死的神明,带来破碎又令人窒息的美感。
言在溪呆滞了几秒,确认谢凛是昏过去了。
她走上去,双手穿过男人的腋下,试图把谢凛拖回车内。
太重了!
男人的身躯是一块死沉的巨石。
幸亏野外考古是个体力活,言在溪懂用自己的后背,顶住谢凛的胸膛,把他推回车厢内。
但给趴在后座椅上的谢凛翻个身,更为艰难。
言在溪费劲九牛二虎之力,先往谢凛腰腹下方放几根木棍,借助木棍滑动的惯性,才顺利帮谢凛翻身。
男人仰躺在座椅上,低哼一声。
他清醒过来,就听到女人埋在他耳边,低喘着粗气。
言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