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额头。
他低下脑袋,用模糊不清的视线看着在他心口上盛开的花。
他看不清细节,只能看到一团黑色,像一块烙铁,烫穿他的皮肉,直抵在心脏的表面。
“这是什么鬼!好难看!”
“你又看不见!”言在溪在心中腹诽。
她对自己的绘画能力可有自信了!
毕竟这是她积攒了二十多年的童子功。
“你给我刺这种东西就很过分了!”谢凛在抱怨。
言在溪在心里回答,“把你给弄了,都没给你纹身来的反应大。”
看来,谢凛是真的不喜欢纹身。
但他喜不喜欢不重要,谁让他丧失行动能力,还偏偏落在她的手里。
言在溪终于停下了。
拿着针的手酸到没知觉了。
她用手指,轻轻抚过男人的胸膛。
花瓣上的颜料还未完全凝固,在她的指腹下晕开了些许。
她在谢凛身上,留不下任何东西。
唯有这朵厄瓜多尔黑玫瑰,代表这个男人,曾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女人占有过。
她专注的盯着,男人胸口上的那朵花,像一位刚完成祭坛壁画的古高棉工匠,正在审视自己的神迹。
随着男人的呼吸起伏,那朵花的花瓣似在开开合合,像极了生长在血肉上的活物。
没一会,女人的研磨来到了其他地方。
隔着布料,谢凛的感观被极致放大。
“喂!”
谢凛不满抗议。
刚在他身上做完画,又在他身上作乱了。
这是在干嘛?
言在溪的手指,按在男人胸口处的黑玫瑰上,指甲陷入结痂的边缘,感受着他每一次,因为刺痛而绷紧的肌肉。
谢凛仰头看着车顶。
尽量让自己情绪放空。
可在暴雨之后,仿佛有毒藤破土而出,沿着他的脊椎一路攀爬,最终在他喉间化作一声沙哑的闷哼。
他气恼的垂下头,用没有焦点的眼睛,瞪着言在溪。
在他视线里,眼前的女人是灰扑扑的一团。
他试图聚焦,尝试着从那片模糊中挖掘出对方的五官。
他想知道。
她的眼睛是杏眼还是凤眼?
她的鼻梁是高是塌?
她的嘴唇又是什么形状?
想到这,他才发现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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