拨打记录,以及语音留言,我都留着。”
冷汗从陈岳谦后背渗出来,浸透了衬衫。
作为领队,他撇下队员撤离了。
在发现言在溪失联后,没有向边防站和研究所上报,也没组织任何人,搜寻言在溪的下落。
陈岳谦其实也在赌。
他赌言在溪能回来,觉得自己肯定能说服言在溪安安分分的,听从他的安排。
若言在溪回不来,一个死人能说什么话。
那她死掉的理由,就由陈岳谦说了算。
他没想到,言在溪平时一点存在感都没有。
他以为言在溪是个逆来顺受的软包子,结果自己却碰上硬茬了。
“教授,你想回安山养老了吗?”言在溪的声音清冷,听不出丝毫情绪,威胁的意味却很明显。
他要是不听话,言在溪会让他身败名裂的!
陈岳谦咽了咽喉咙,神情惊恐,他往门口看去,确认没人,才压低声音,咬着牙问言在溪:
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
伪善的面具裂开一道缝,露出气急败坏的真容,“我劝你识大体!闹翻了,对你没好处!”
言在溪笑了一下,她起身了,“那,我去闹咯~”
她刚要抬脚,陈岳谦差点就给她跪下了。
“在溪!在溪!我什么都答应你!”
陈岳谦看上去,要哭出来了。
他差点忘了,这个临时加入他的团队,在队伍里毫无存在感的女人,她的父亲是法学院的院长。
一旦他被言在溪针对,落得个卸甲归田,回安山养老,已经是最好的下场了。
言在溪拔掉充电宝,她当着陈岳谦的面,点开手机上的录音APP。
“陈岳谦教授,请你答应我,一、保守我从未失联一事。
向队员以及上级部门说明,七天前是你指派我,执行澜沧河谷西侧外围采样任务,我因通讯设备故障及山洪断路,延迟归队。
所有行程,由你这位领队全程知情并负责!”
陈岳谦紧抿嘴唇,额头上布满汗珠。
言在溪继续说,“第二,此次“古迦文明澜沧流域阶段性发掘报告”,让我在第二位置署名。
报告内第三章“石质造像风化层分析”及附录B“碳十四测年数据整理”,要写明,由我独立执笔完成。”
陈岳谦不满,“以你的资历……”
言在溪不理会他试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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