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在溪暗暗松了一口气,努力憋住面部的表情。
她抬头看向谢凛,让自己眼神失焦,看谢凛的神情充满了迷恋和羞涩。
好像因为谢凛和她握手的时候,多停留了几秒,她就成了格外特殊的存在。
在她犯花痴的时候,谢凛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。
“……”谢观玉看着儿子走下台的背影,她拿起最后一枚徽章,急忙补救。
“言小姐,你的演讲对我很触动。”
谢观玉把徽章别在,言在溪的西装翻领上。
她的视线扫过言在溪胸前的那朵厄瓜多尔黑玫瑰。
“如果是我,我会选红玫瑰,这样能更衬这身黑色西装。”谢观玉对言在溪说,“你选黑玫瑰,说明你本性低调,不愿张扬。”
言在溪透过厚重的镜片,看向谢观玉。
“夫人,”她的声音轻如羽毛,温吞似水,“帕拉克王公为你带回的稻香村,您有吃上吗?那是边防站的工作人员送给我的,那盒稻香村已经被打开过两次……”
谢观玉听到言在溪带着歉意的声音,她娇憨地笑起来。
“我就知道那盒稻香村,肯定是他从别人那抢来的!他抢了你的呀?!真是的!老头子竟盯着小姑娘手里的东西!”
谢观玉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,有着她这个年龄很少见的天真烂漫。
言在溪猜想,谢观玉从少女时期到中年,都被帕拉克王公保护得很好。
言在溪伸出双手,握住谢观玉的一只手。
谢观玉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,被塞进她的掌心里。
她愣了一下,言在溪脸上,神色如常。
“夫人,那就拜托你了。”
言在溪声音郑重,动作里更多了分虔诚。
谢凛提前下台,周围没人发现,她异常的举动。
言在溪收回自己的手。
谢观玉怔怔地,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她不着痕迹地,将手心里藏的东西,放入挂在另一只手腕上的化妆包内。
谢观玉走下台后,方静已经迫不及待地在低叫了。
她呼哧呼哧地喘着气,“谢凛跟我握手了!他好像只和我们三个女的握手诶!啊啊啊啊!今天之内,我绝不会洗我的这只手!”
梁诗意的脸颊红扑扑的,她有些懊恼,她的掌心里已经出了一层热汗。
“他为什么不跟我们男的握手?”程昱不满地问。
方静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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