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自家孩子去,都是知根知底的家庭。”
蒋婉叮嘱道,“小溪,你要好好加把劲,争取在船上,就把终身大事定下来!”
言在溪无奈地叹了一口气。
她就知道,蒋婉没安好心!
蒋婉立即补充道,“我已经全额付款了!合同都签了,你不想去,钱是退不了的!”
言在溪就问,“这趟邮轮走哪条航线?”
“航线是往北走,“航线是往北走,去扶桑的京都经停两日。”
蒋婉兴奋的说起来,“我给你买了几条漂亮的裙子还有丝巾,过两天就到了。还有泳衣,我也给你挑了几件放在购物车里。”
蒋婉招呼着言在溪,“你要不要看看,妈今晚就下单。”
“随便,让我和你亲子装都行。”
*
言在溪走进卧室,反手关上门。
咔哒一声轻响,隔绝了蒋婉在客厅里的絮叨。
她抬手去解衬衫纽扣,指尖刚触到第二颗,动作就停住了。
言在溪抬起头,目光精准地落在桌面上的钟表盘上。
钟表摆件被人动过,有一枚伪装成罗马数字“VI”的微型镜头,正无声地凝视着她。
她转过身,她从三星堆博物馆带回来的玩偶的眼睛,也变得不同了。
言在溪打开抽屉,去拿了换洗的衣服。
她就发现自己的贴身衣物,少了几件。
衣柜里的衣服从来没有丢过的情况。
蒋婉是个很讲究的人,他们一家三口的衣服都是分开洗的,她和蒋婉的衣服,更不会在收纳的时候,收错了位置。
那也只有一种情况了。
言在溪叹了口气,走进浴室。
水声淅沥,蒸腾的雾气模糊了镜面。
也模糊了那些窥视她的眼睛。
半小时后,她吹干头发走了出来。
她从包包里拿出丝绒礼盒。
打开。
饱满硕大的澳白珍珠,在灯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。
言在溪仔细观察项链搭扣的背面。
谢凛在京城的眼线众多,他应该不需要往她身上装定位器。
而且珍珠项链,极易磨损,本就不适合每天贴身佩戴。
里头藏着的,应该是一枚窃听器。
她把珍珠项链戴在脖子上。
冰凉的珍珠贴上锁骨,那颗藏着“耳朵“的搭扣,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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