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你的弱点实在太多,才会受制于人。”
帕拉克王公撑着膝盖站起来,黑色训练服被汗水浸透,紧贴在劲瘦的腰线和贲张的胸肌上。
“我有生之年,最大的愿望,就是看着从华国那边过来的澜沧线,能穿过澜北,贯通湄公河走廊,直达暹澜湾。”
谢凛抓起一条毛巾,丢给帕拉克王公。
他听王公继续说道,“多少人在指责我通敌卖国,但我只想看到湄公河两岸的灯火能亮起来。
我想看到地里的罂粟毒苗能被彻底拔除,村民们愿意种上橡胶、咖啡和稻米,去做贸易。
我想看到那些十五六岁的孩子们,能有个正经工作,在铁路货仓、在冷链站、在铁路沿线工厂里拿工资,而不是在园区里做脏活。”
帕拉克王公的声音顿了一下,的目光扫过训练场冰冷的四壁。
“铁路一通,华国的货、资本、人流全会从我们的地盘上过,数百万人的安居乐业,是我们要用枪杆来守护的。”
帕拉克王公走到谢凛身后,伸出手,在儿子紧实的小臂上拍了拍,力道并不重,却像在和谢凛托付一般。
“……暹澜的国民不是天生命贱的,他们不该一辈子靠诈骗和毒品活着。
可星条联邦和婆罗多最不想见到的,就是澜沧诸国壮大起来。
华暹铁路都已经谈了七年了,他们一直想把这事搅浑,让华国的投资血本无归,让澜北永远烂在毒和骗的泥沼里,好给他们当一辈子的狗!”
谢凛把毛巾,盖在自己的脑袋上。
“爸,你跟我说这些……”
王公不紧不慢地,解开训练服领口,露出紧实的胸膛。
“谢凛,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,你妈妈也是带着她的使命,来到我身边。”
谢凛嗤笑了一声,笑声从他胸腔深处震荡而出,低沉磁性。
他将一把钥匙丢了出去,钥匙在空中,画出一条完美的弧线。
帕拉克王公接住了他丢来的钥匙。
“这是华欣一号水屋的钥匙,谁的老婆跑了,谁去哄,明白吗~”
帕拉克王公握紧手里的钥匙,“臭小子!”
他还想骂人,谢凛转身要走出去。
“你要去哪?”王公在喊他。
谢凛的声音懒散,“惹是生非的帕拉克少爷,被你驱逐出王公府,放逐海外。”
说到这,谢凛停下脚步,转头看向帕拉克王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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