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壳,“就算这是景德镇的,但我做过鉴定,是宋朝的!”
“是上周的。”言在溪说话,从来都是直白的。
“是上周刚从电窑里出来,火气都没散干净。您的证书要是真的,那出证书的机构也该送去做C14测测年代,看看是不是上周刚注册的。”
赵先生的鼻孔向外扩张,覆盖在秃顶上的几缕发丝都要竖起来了。
周煜轮嗓音沧桑,“在溪是我的得意门生,她的眼光很毒辣!”
赵先生抱着他的笔洗,气哄哄的走了。
周围就有人感慨:“幸好周教授的学生慧眼识珠,这次鉴宝会,主要是为了最后一天的拍卖会做准备的。我们可不能让姓赵的,把他的假货拿到拍卖会上骗钱!”
周煜轮就对言在溪说,“邮轮的最后一天,是海上丝绸拍卖会,所有拍品都要在我这过个眼,在溪,我的工作量很大,你得帮帮我!”
言在溪与周煜轮客套道着,“老师,有你在,不会有哪件拍品,被看走眼的。”
“周院长……”孙教授声音沙哑地,从人群外围挤了进来,
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色中山装,鼻梁上架着的老花镜厚得像两块琥珀,几乎要压住他那双浑浊而疲惫的眼睛。
他怀里抱着一只狭长的紫檀木盒。
“我带了件东西,想请诸位掌掌眼,顺便,再过几天的私拍会上,给它寻个下家。”
周煜轮语气温和,“老孙,你带了什么宝贝来啊?拿出来给大家看看。”
孙教授将木盒放在长桌上,小心翼翼地掀开盒盖,取出一卷泛黄的纸张。
工作人员上前帮忙,在追光灯下缓缓铺展开。
一幅行书长卷,展现在众人眼前。
在场的学者纷纷认出了这幅作品。
“这是……国学泰斗江寒洲的《山河裂》!”
孙教授垂着眼皮说,“这是我从琉璃厂收来的仿作。仿得很精妙,现在应该能卖点钱。”
言在溪和周煜轮站在一起,两人俯身查看。
言在溪的视线被定格住,她看了纸色后又去看字,看墨迹。
当她的目光落在卷尾的“鹤庐藏宝”的印章上的时,她的呼吸骤然停滞。
周煜轮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“这是民国初年的仿帖,形神纸墨都下了很大的功夫,足够以假乱真。但……谁都知道,《山河裂》的真迹,藏在博物馆的保险库里。”
言在溪瞪圆了眼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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