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柔软的布料揉皱。
他又记住了,仇人的另一番模样,
她穿着白色旗袍,梳着单边垂髫发髻,去赴一场相亲宴会。
就这么喜欢男人吗?
那团布料落在谢凛鼻尖,独属于她的气息钻入肺腑,让谢凛身体内的细胞,产生战栗。
男人的喉结,剧烈地滚动了一下。
闻到猎物的味道后,他就有了饥饿感。
好饿。
已经急不可耐地,想要把那个女人吞入腹中了。
*
言在溪睁开眼,入目是一片淬了蓝釉般的天与海。
阳光穿透落地窗,将公海晒成一块无垠的蓝宝石。
她躺在床上,盯着阳台外头的那片蓝色发呆。
敲门声突然响起。
“在溪!你起床了吗?都八点了,你还吃不吃饭呀?”
蒋婉的声音能穿透门板。
言在溪慢吞吞地坐起来,找到眼镜戴上后,她来到门边。
“……起了,妈。”
她打开门,蒋婉在催她。
“赶紧洗漱!我和你爸在自助餐厅占了个靠窗的位置!谁家孩子像你这么大了还赖床。”
言在溪随便往自己身上套了件米白色亚麻衬衫和卡其色阔腿裤。
蒋婉往洗手间里看,“我给你买的那件旗袍拿去洗了吗?”
言在溪扣扣子的手顿了一下,“我晾到阳台外面,应该是被海风吹飞了。”
“哎!你这孩子!”
*
十三楼的自助餐厅,人声鼎沸。
玻璃窗外是无边无际的蔚蓝。
言齐衡坐在靠窗的位置上,面前摆着一杯黑咖啡,和一份没动过的全麦吐司。
言在溪和蒋婉端着摆满丰盛早餐的盘子回来。
她们一坐下,蒋婉就八卦起来:“王晴的侄子,昨晚出事了!”
“谁?哪个?”
言齐衡在问。
“就是在波士顿大学的那个,之前和小溪相亲过。”
言齐衡虽然没见过对方,但不耽误他听蒋婉八卦。
“不知道是谁把他关进救生艇里的!他在海面上晃荡了一整晚!今天早上才被人发现,救了出来。”
“他没喊人求救吗?”言齐衡在问。
“没有啊。”蒋婉推测道,“有没有可能,他被封住嘴了?”
言齐衡皱眉,“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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