坚持拖个门外汉来增加点茶的难度,她只是为自己输定了的结局,提前找个理由罢了。
千代就道,“那我们开始吧,我可以先手,为言小姐做示范,比赛的输赢以水痕先出者为负,不露水痕者为胜。”
查猜愣在原地,眨巴着豆豆眼,他没听明白千代所说的输赢,是怎么判断的。
千代跪坐在榻榻米东侧,白衣绯袴铺展开来。
她从漆木托盘中取出茶碗、茶筅、茶勺。
这套茶道程序,千代完成的次数以万次为记。
藤原彦三郎乐呵呵地在说,“千代十二岁就在京都茶道会上夺魁,曾为王妃点过‘薄茶’,她的茶道技艺,被王妃称赞为水无月,意思是,她的动作如六月流水,无迹可寻!”
“闭嘴!”谢凛毫不客气。
藤原彦三郎只能吹着胡子,抿住嘴唇。
查猜好奇地走上来看,他挠着头,一脸迷茫。
藤原彦三郎又忍不住显摆,和他讲解道:
“查猜先生,此为“斗茶”又叫做“茗战”。华夏唐宋时期,文人雅士、贩夫走卒,皆以此为乐。
北宋名臣蔡襄著《茶录》,宋徽宗赵佶写《大观茶论》,他们在里头,讲了斗茶之法。
茗战,比的是谁的水痕出现的晚,谁的汤花更绵密持久……”
说到这里,藤原彦三郎又得意上了,“我们扶桑茶道是北宋茶道的继承者,华夏的古文化,在我们扶桑传下来了,在华夏本土却断了。”
查猜双手环抱在胸前,藤原彦三郎说了这么多,他依然一知半解。
他的注意力,都在谢凛身上。
言在溪穿着深黛色筒裙,跪坐在榻榻米上。
谢凛直接坐在榻榻米上,盘着一条长腿,另一条长腿曲在身前。
虽然在暹澜也有跪礼,但谢凛从来都是怎么舒服,怎么来的姿态。
“茶碗。”
言在溪出声,谢凛就将一只薄胎建盏递给她。
“茶粉。”
谢凛单手拧开茶粉罐,把茶粉罐放在她右手边。
男人狭长的眼眸低垂,俊容上神情专注。
言在溪将整罐茶粉倒进茶盘内。
千代瞥见她的动作,讥诮的冷意在眼尾流淌。
会背几句《茶录》,就以为自己懂茶道了,实际上对方依然是个门外汉。
言在溪拿来工具,将茶粉细致碾压,她悬在空中的手腕很稳,把茶粉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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