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人?”藤原雅纪的声音劈了叉,镜片后的眼珠子在惊恐中放大。
“父亲!你送给谁了?每一只真品曜变天目都是世间独一无二的!那是我们扶桑的国宝!你怎么能……”
“我哪知道,那是真品曜变天目啊!”藤原彦三郎吼了回去,“这些曜变天目上个月拿去做检测,你怎么现在才把报告给我拿过来?!”
藤原雅纪很无奈,“实验室的传真机坏了……”
藤原彦三郎重新振作了起来,他平复自己的呼吸说道:
“藤原家还没有彻底失去曜变天目,现在曜变天目正在被送往舞鹤港,晚上6点,游轮会一路北上,驶向函馆。
而我在明天晚上,就会登上那艘游轮!”
藤原彦三郎的眼眸里,重新焕发出光芒。
“谢凛为了个女人,从我这里抢走了所有的茶盏,但他未必知道,其中有一个茶盏,价值连城!”
藤原雅纪在听到谢凛这两个字,他的眼神有了变化,“父亲,您说的谢凛,是澜北联防区指挥官吗?”
他沉了脸色,心里喊了声“遭了!”
他郑重其事的,和自己的父亲说,“虎口夺食,这并不容易,父亲,您要小心!”
藤原彦三郎吹动八字胡,方才他几乎要停止的心脏,此刻像被打了强心针一样,正疯狂泵涌着鲜血。
“我不仅会拿回曜变天目,我还会拿到天下第二书《山河裂》!”
藤原雅纪深谙和这位高权重的父亲说话之道,藤原彦三郎信心十足,他也不好再泼对方冷水。
“父亲。”他微微欠身,唇畔优雅弯起弧度,“谢凛的私兵虽然难缠,但游轮行驶在公海和扶桑领海交界处,我们可以制造很多机会!”
藤原彦三郎的眼睛里,漫上了猩红的血丝,“你现在就往船上,多安排些人手。”
藤原雅纪恭敬点头,“是,父亲!我这就去办!”
角落里,白发苍苍的老人家始终垂手而立,他站在那里,像一尊没有声息的石像。
*
言在溪刚在迈巴赫级坐稳,她的后背还没贴上真皮椅背,一股蛮力就将她的下颌扣住。
谢凛的手指,精准地卡在她的下巴上,他欺身逼近,紧实有力的大腿强势地挤进她膝间。
深黛色筒裙的布料,在大腿处绷出几道皱褶。
言在溪呼吸一滞,下意识地用自己能活动的那只手,去推他。
她的指尖却触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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